邱长老的脚步一顿,目光扫在她脸上,眉头微蹙,“有些熟悉。”

邱秋道:“邱长老,在流云城时,我可是与南寻殷一道参加过宴席。”

邱长老终于想起来,“是你!”

邱秋笑道:“是我,好久不见了,邱长老。”

邱长老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很不好看,眸光里闪过几分警惕夹杂着深深的杀意,“你既是南寻殷的爱宠,为何会在临安城?”

邱秋知晓他在担心什么,定是担心南寻殷也在临安城,也不解释,只道:“邱长老也知我与寻殷有几分交情,我只因同这位澹台公子有些过节,他便要杀我泄愤,长老不若留我一命,想来寻殷若是知晓我在长老手中,行事定然会忌惮几分。”

邱长老狐疑的瞧着她,不信道:“南寻殷如此冷心冷肺之人,会为了一介女子受我威胁?余小姐,你未免太高看你了。”

邱秋自然也是不信的,但澹台明英在一旁虎视眈眈,她也只能拼一把了。胡说道:

“邱长老,当初在流云城时,南寻殷对我的宠爱,您是瞧见的。再说,我不过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你们手中也翻不出花样来,试一试又何妨?万一南寻殷顾忌我的性命,邱长老不就有了辖制南寻殷的手段吗?”

邱长老闻言,真思索起来,澹台明英见状,脸色微变,忙道:“长老,此女是我献给姐姐的礼物,还请长老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