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你。”他轻咬着她的耳尖,手指拉开她随便覆在身上的薄纱。
阮璃璃身上微凉,有片刻的恍惚。
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慌忙起身,躲开他的手,扶住他的脸颊,“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清醒吗?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阮璃璃看着他有些猩红的眼睛。
放在平常,他的毒性被压抑的完好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
嫁给他,这句话来的未免也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太快了。
她不是说好,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好马不吃回头草吗?
“我去叫御医,来给你看看。”阮璃璃试图下床,在床边被他抱住。
“我知道,”北冥渊声音有些许虚弱,唇角勾着一抹笑,“御医说,我的毒性重,兴许娶妻冲喜便好了。”
阮璃璃眉毛跳了跳,“哪个御医说的?”
这不科学。
外面青箬回房便看见小瑶拼命喝水压惊,略有些诧异,“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今晚睡姑娘那。”
小瑶仰着头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完,才解释道,“殿下去了,他太凶了,吓死我了。”
青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盈盈的说着,“罢了,以后还是不要跟姑娘共寝了,免得殿下去查房看到不高兴。”
“哎,”小瑶叹了一口气,“我们家小姐还未出阁嫁人,便日日与男子同床共寝,这以后怕是不好嫁了。”
青箬的表情有些许古怪,“你这意思是,姑娘还有可能嫁给其他的男子?”
小瑶适才反应过来,这些话说出来怕是不太妥当,“倒也不是。”
小瑶刚想要解释什么,忽然隔壁房间传来阮璃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