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一顿,问,“棠儿,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她点头,“亲嘴嘛。”
他回过头来,俯身盯着她,“所以我亲你,你什么感觉?厉害?”
叶玉棠不知他是怎么了。从前同他嬉皮笑脸,小打小闹,同一张床睡觉,同一片浅滩洗澡,也不是没有的事。偶尔她会当真,但这人却像从未将这种小心思放在心上,渐渐她也就懒怠去追究这些细节,徒惹人心烦。
而如今不过是假意玩笑试探捉弄他一下,往常没人当真,嘻嘻哈哈就过去了,不知今日他怎么就这么生气。
他接着说,“师姐没有男女大防,我有。我是你师弟,也是个正常男人。”
师姐一出来,那是真的认真说话了。
叶玉棠也不由得严肃了几分。
可他说完这话,一个纵掠,眨眼就将她甩在后头。待要抬脚去追,却已有些来不及。
真是铁了心要将她晾在一旁。
叶玉棠嗤地一笑,提了口气,传声道,“那我去寻师父在山中留下的界碑,你也不跟我去吗?”
过了好半晌,那人影又一声不吭,自己走回来了。
叶玉棠兀自往山头走去,嘴角不由地勾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原本故事里,起初打算让巴瑞瑛到蛇母死后再入寨子,但是萍月獒牙口不能言,缺个解说,怎么写都差点意思,就放她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