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三人皆能听十里之音,听了半晌,柳虹澜越听越疑惑:“她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长孙茂道,“她是苗人,自然说苗语。”
柳虹澜道:“那她一人嘀嘀咕咕,都在说些什么?”
长孙茂道,“不知。”
一旁的叶玉棠突然说道,“她说:仰欧和翁阿捉了个中原男子回寨子。”
话音一落,两人都转头将她看着。
柳虹澜道:“你如何听得懂?”
叶玉棠道,“我不知。”
柳虹澜又再确认了一次:“你听不懂蜀地、黔地方言,却听得懂这女子讲的苗语?”
“对,”叶玉棠不解:“难道你们听不懂吗?”
二人摇头。
柳虹澜正欲再说点什么,她嘘地一声,又侧耳去听。
只听得那女子又说道:“中原男子虽坏,虽然偶然闯入这寨子,也不必次次都捉回来。何况我们吃的也不多,捉回来,又不能杀掉……仰欧和翁阿以前也不这样的。难不成那中原男子欺负你们了?”
那群男子轻轻啼叫起来,发出一种似嘶鸣、尖啼的怪叫。
女子接着又说:“没欺负你们,那你们欺负人家做什么?难不成你们看人生得俊,想押回来给我做压寨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