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去旁边屋子里了,只留他们两人在厨房里。薛啸夷道:“你知道我会做饭?”
桑璟道:“二哥考试的时候也学了做饭的,况且你学的时候,啸狄还特特来我们这儿说过。”
薛啸夷看看灶台,发现火是一直生着的,锅也是干净现成的:“你到省事儿,只用把元宵丢下去就好了。”
桑璟其实没进过厨房,心里一直在打鼓,听薛啸夷这么一说,笑道:“真的?那这样你还可以块儿点吃到元宵,不是更好么?”
但是当看到锅里快要煮烂的元宵,桑璟问:“你不是说只要丢进去就好么?这怎么感觉和我吃的不一样呢?”
薛啸夷道:“那还要捞上来啊,总不能就着锅吃。”
“那咱们这是煮的久了?”
“应该是。”
桑璟看他:“你不是会做饭么?”
薛啸夷道:“那只限于做点儿简单的面条充饥,可能元宵和面条需要的火候不一样吧。”
四目相视,桑璟没忍住笑了:“原来你也是个半吊子。”
薛啸夷道:“学海无涯,我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啊。”
最后两人坐在厨房里,一起把快破肚的元宵吃完了。饭后,薛啸夷心满意足地舔舔嘴角走了,桑璟也提着灯笼回了房间。
那盏冰灯渐渐融化,等薛啸夷的会试结果出来时,连滩水也没有了,桑璟已经没有心思管它了,她每天都在得偿所愿的兴奋,与对新生活的期待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