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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都能让梁可年给争取到特聘副研究员的title,虽然还是没有编制所以叫特聘,但是待遇总归是比师资博士后的时候好多了。

间或,楚垣夕也介绍一下巴人和小康的事情,而且明显比一开始放的开。老梁这个儿子,就算最终不聘过来,至少是个靠谱的人,某些不是机密的事情完全可以聊一聊。而且也不用具现在小康,如果他真的来做顾问,虽然主要是顾小康的问,但是巴人的业务肯定也要了解,不然没法配合。

等他说完巴人的孵化和dk制度以及小康的okr任务制度之后,梁可年脱口而出说:“这不就是3的15法则么?”

楚垣夕略一寻思,倒是确实有点像,神似。

3在今年春节期间肯定名声鹊起了,是个米国大厂,不但是口罩大品牌,还生产非常多品类的产品,工业品、消费品、电子产品等等,妥妥的世界顶级制造商。

他们有个规定,研发员工不论身份,可以拿出15的工作时间来研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什么都可以,不一定非得向公司产品线靠拢。并且通过这类研究确定可行性之后,公司不但给予资金支持,更关键的是允许来自不同部门和项目组的成员们灵活的跳出原项目组,让这些志同道合的人结合成新的产品培育组。

楚垣夕可是知道最后这条有多难,因为如果是出色的员工,“原项目组”的组长肯定不乐意,肯定是百般阻挠。这种允诺的“灵活”,难点不在于找到愿意干的人,而在于保证他们能够自由结合,以及保证他们失败之后还能回到原来的岗位或者在公司内找到其他合适的岗位。

第1066章 袁苜提建议

这个难点其实在巴人和小康里都有所体现。巴人的dk制度是鼓励内部孵化为第一目标的,兑换期权、物资和岗位只是附带,而dk的使用,实际上因为数量问题,楚垣夕最开始的设想就是多人组队模式才比较合适,否则孵化资金不够用的。

从结果上来看肯定是跑偏了,从杨健纲开始就没一个人是组团孵化的,但反过来想,其实是根本没人能够成功组团,内部阻力太大。

而小康,okr制度的本意也是让员工在公司内部以下副本组野队的模式接任务,核心成员提交报告-公司范围内拉人组团-审核-确定任务发放。结果干起来自然而然变成了一个项目组内分出几个人去接任务,极少有跨部门的队伍成功组织起来,每出一次楚垣夕都得亲自去慰问。

这种企业文化让规则的制定者徒呼奈何,游戏规则再好,玩家不那么玩也白搭。

从精神上,楚垣夕是站在多给员工留一些自己的时间这个立场上的,无论员工是用来游戏、生活,还是提升业务,或者钻研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并没有像3一样给员工留出工作时间来干自己喜欢的事情。

此时听梁可年这么一说,他只得讪讪的说:“虽然不是,但是有那么点意思。可惜实际情况并不理想。呐,梁教授,我觉得你这个情况还可以,违约金那点钱我们公司出了就完了。然后,谈点具体的?”

梁可年暗暗松了口气,心说这个楚垣夕还挺上道的嘛,知道主动提出来。所谓谈点具体的当然是他入职之后的待遇了,薪资、岗位、职级和期权之类的。但是要是让他自己提出来,就显得很卑微。

不过楚垣夕给他发的这个待遇实在是……为啥入职的是巴人而不是小康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