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你……”陆锦行的耳朵尖可是彻底红透了。

阮萱含笑着,用脂腹抹了抹陆锦行的嘴角:“你还没回答呢,甜吗?”

半晌,陆锦行无奈,微启湿润的唇,极小声地说:“甜的。”

哐——

似乎是什么兵器掉在地上的声音。

阮萱用余光瞥了一眼重新将剑捡起抱在胸前的封九。

哼,不是喜欢当电灯泡吗?那就让你当个够。

话说直女癌真是没救,而且这人同样是个死心眼。即便陆锦行已经解释过阮萱不是坏女人,封九的内心还是持怀疑态度的,不然她也不会整天杵在这屋里了。

对此尴尬无礼的行径,陆锦行也曾下令让她出去过,她倒好,干脆直接装听不见。反正仗着陆锦行看不着,阮萱打不过她,在这小院里为所欲为。

既是如此,阮萱也不管了,不就是想吃狗粮吗,她这儿盛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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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明月高悬。

封九似乎想起了她家少庄主的闺房隐私问题,总算提剑离开了房间。

见状,阮萱斜睨着慢慢关上的房门,心里渐渐袭上点儿激动,等门关严实了。她一把捉住她家夫郎白净的指尖,滚了滚喉咙:“锦行,夜深了,该歇着了。”

闻言陆锦行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自从阮萱与他互通心意后,两人就没有分床而睡了。

只是由于这几日阮萱受了伤,两人的睡真的只是单纯盖被子睡觉。

陆锦行说:“嗯,我也有些困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