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宁邱当然知道太后对他们的不满,于是都有些愤恨。
“那个老太婆真是无恶不作!”王良骂道,“还亏得我们几个是忠良,一点好处都得不到!”
徐之涣幽幽地叹口气,“什么忠良不忠良的,不过都是明哲保身而已。如今要不是顾学士求情让皇上放了你们,可能杀你们根本不用太后亲自再出手了。”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也觉是这个道理,想起曾经跟在先皇身边的时候,不禁老泪纵横。
“顾大人,请受我们一拜!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即使这次回去辞官,有需要我们的,就算性命不保,我们也绝不犹豫,誓死相随!”
顾衍南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只是点点头。
徐之涣看了他一眼,想起典籍之事,忽然不打算告诉宁邱他们有关南梁王去了方家。
若是告诉了他们,功劳则减半。
他这人热诚,却也不傻。
对于南梁王还是保留了几分,而王良手上还有一部分兵权,他须得先下手为强。
“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我们几个的救命恩人。我们几个老骨头,真是几条命都还不起的!”
“别说这些,大家都是一起共事,你们为人我们也知道。”徐之涣安慰着,若有所思。
这时马车也快到了,速度变慢了起来。
徐之涣探头看看,对其说道:“还有一会儿是宵禁时间,你们先回去休养一番,等过些日子咱们再聚。”
宁邱他们点点头,又对顾衍南、徐之涣再次道谢,这才从车上下来。
等他们走后,徐之涣关上帘子,满眼担忧地看向顾衍南。
“顾学士,顾府离这儿还有三里路呢,要不还是先到徐府疗伤。我看你这个伤的很是严重啊!”
顾衍南垂眸,幽幽地叹了口气,回绝道:“徐相,不用了,小辈还能忍一会儿。”